,双眼脉脉含着水像要把他淹进去,哪儿有一点的睥睨和冷笑?哦,自己是邻人疑斧了,看来对面的漂亮女人并没有参透自己的心思,只是自己把自己给麻烦了一次而已。
于是,霍旭友气提上来了,脸上一笑,跟着说:“也好,这次算你的,希望你能给我下一次我请你的机会,并且从今以后,都是我请你。”他觉得自己说得天衣无缝,如果这个女人答应了,那接下来的好事也就有了。他接着追问了一句:“行不?”他迫切的想听到陈惠说可以,可是她没说话,只是非常肯定的点了两下头。霍旭友底气更足了,居然把手掌伸到了陈惠面前,要击掌为誓的样子。陈惠的手居然迎了上来,不但迎了上来,还被霍旭友抓住了,他听到了自己颤抖的声音:“一言为定。”
“告诉你个秘密。”霍旭友说。
“啥?”
“你听说后肯定高兴。”
“啥嘛?”
“目前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到底是啥嘛?一个男人怎么像个阿婆,粘粘乎乎的。”陈惠好像对他的秘密感兴趣。
霍旭友整理下思路,把下午去见李晓的事儿详细地说了一遍,并把自己的理解、分析和臆测顺便也说了。毕竟李晓在毕分办工作,也兼着他们系的辅导员,她应当有第一手消息。
陈惠沉静如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欢愉和激动,看来他这个秘密没发生沁人心脾的作用。她问:“就这个?”
“嗯,就是这样。”霍旭友有点尴尬。
陈惠笑了笑,眼睛在瞥他伸出桌外的飞毛腿。
服务员端上来一份芷江鸭。
陈惠指了指:“来,吃罢,湖南菜,老板是湖南籍,我们老乡,
8、天已黑(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