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钱关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5、公交车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
    霍旭友调侃说:“爹,你还挺迷信啊,我从前从来没听你说过。”
    娘挥手倒了爹一把,“别听你爹瞎胡说。”
    爹说:“说不说得呗,都是这么个理儿,活了这么多年,这个再看不清,那不是白瞎活了。”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话的当儿,爹已经抽了两袋烟,旱烟浓烈的香味儿时时飘进霍旭友的鼻子里,他感到很好闻。在烟味里,他嗅到了父亲的气息,一种纯而真实的感受。
    爹扔掉烟蒂,一双粗糙的手使劲搓了搓,想站起来,看样子是腰不舒服,又坐了下去,停了停,才重新站起来,拍了怕屁股上的土,开口道:“小友啊,我话的意思是,一切事情随意最好,不要强求,做事情不要钻头不顾腚,也不要挖空心思的去算计别人,干么都有个定数,你快工作了,我应当说这些话。”
    “放心吧,爹,你说的这些话都在理,我不会给你们丢人的。”霍旭友有点对爹另眼相看了。
    娘说:“咱小友人实在,咱们的孩子你又不是不了解。”
    爹大声说:“走,不干了,地里的活永远干不完,回家,晚上弄点好菜,喝点!”
    霍旭友忙说:“把活儿干完再回家吧,正好我在,也给你们省点力气。”
    爹哈哈笑道:“活不是一天干的,日子不是一天过的,我们的活就是天天砸坷垃,还在乎这一回半晌?”
    霍旭友心下默然,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听父亲说这些话儿,禁不住使劲盯了父亲一眼。他看到,父亲苍老的脸盘上满是刚毅,刚毅中又带着淡淡的喜悦。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