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顾世忠终于冲破了欲望的栅栏,差点使用了暴力。这次是顾世忠主动,他们俩都记住了。事后,顾世忠一副愧疚的面孔,甚至不敢看刘易简,连连说对不起。刘易简反到很大方,说:“看你那点出息,我又没围城抵抗。”随后又是一个神秘的微笑,这种微笑在顾世忠看来,只有刘易简有。
随着时间流逝,太阳被河岸托住,蚊子开始在二人身边转悠,躲闪不及,就被蚊子叮了一口,一痒一挠,便起个大苞。
顾世忠提议回返。刘易简说再等等。就这样,二人相互为对方驱赶着蚊子,也喂着蚊子,等着天黑。中间,顾世忠又甜言蜜语、死乞白赖地要求再要。刘易简没同意。直到太阳完全不见,西边天空消褪了红霞,他们才起身。
刘易简看着黄河,像是望着对岸,实际在看东流水,说:“你发个誓。”
顾世忠问:“啥?”
刘易简撅起了嘴唇:“让黄河作个证,你对我使坏了,千里黄河水,我的清白,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顾世忠揶揄的一笑:“黄河水浑,本来就没法洗清。”
刘易简说:“你个坏蛋,大坏蛋。”
顾世忠回道:“我要娶你,爱你一个到永远,永不负心,我要负了你,投进黄河喂王八。”
自从他俩有了黄河岸边的开始,二人幽会的念头就像上了瘾的大烟鬼,隔三差五的寻摸地方搂搂抱抱。
顾世忠经常外出,地里的农活都舍给老爹干,气得他爹吹胡子瞪眼,没少骂他是白眼狼。他乐在其中,哪还管得了那么多。
来来往往中,顾世忠与刘易简就如胶似漆般的分不开了。二人许下了诺言,无非非他不嫁非她不娶,发誓
2、霍旭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