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屁股被顾世忠使劲拧了一下。霍旭友好像意识到什么,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身子。他本来胆子小。
靳建宇包里有一本书、一把水果刀,还有学生证。查包的人将书放进包里,水果刀放进身边桌子的抽屉里,又拿学生证看了看,说:“根据规定,管制刀具和火种不能带进去。”
哲格任见此,吹了声婉转的口哨,随后说:“削皮的小刀也管制了?亏我没带把蒙古刀。“哲格任天生胆子大,并且骨子里的性格有些玩世不恭。
查包人忽然笑了,将包递给靳建宇,指着哲格任:“怎么?兄弟,口哨吹得挺贼啊,还想调戏我啊。蒙古人吧?一看你膘肥体壮的就像,一双丹凤眼里透着坏。”
哲格任哼哧一声:“是蒙古人,不是坏人,你说这话不行,有民族歧视倾向,有违国家多民族一家亲的大政方针。”
查包人又笑了一下:“老乡,我是内蒙SZWQ的,从来没人说我是蒙古人。”
“你瘦。”哲格任居然伸出手跟他握了下。
查包人继续说:“老乡,刀子暂时放我这儿,你们游览完了可以取走,只是暂存。”
靳建宇插话道:“既然是老乡,行个方便,把刀子还给我吧,出来我们就不走这个门了。”
眼看后面游客跟上来,查包人没言语,朝他们摆了摆手,示意赶紧走。
他们在故宫转了好长时间,也看了那个失宠妃子的冷宫,纷纷感叹人生际遇的千峰百转,觉得做人难,犹其做女人难,做皇上的女人更难。他们好像看到了那个妃子忧郁的眼神和无助的表情。
从故宫出来,靳建宇也忘了刀子的事儿。他们又去了恭王府。回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擦
2、霍旭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