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等到解安德,而解安德的手机此刻已经被大师兄卖了买肉吃了,至于那张手机卡早就成了灰烬。
所以,没有人能联系的上解安德。
但黑子却对近在咫尺的解安德下手了。
黑子从随身携带的塑料带里拿出了一摞牛皮纸,他把纸在解安德面前晃了晃“给你机会你不要,那就对不起了。”
黑子说着把一张牛皮纸放在壮汉端来的水盆里“我不打你了,打你我自己都累。”
的却,黑子不打解安德了,但那张被水浸湿的牛皮纸,整张都贴在了解安德的脸上。
一瞬间,解安德感觉到了呼吸空难,他的整张脸完全被纸盖住。只有少量的空气可以呼吸到嘴里。
黑子没有停止的意思,一张又一张的纸不停放在解安德的脸上。
解安德的呼吸随着纸张的增加越来越空难。
“说吗?解安德,不说我可继续了,看看你的肺活量有多大。”
挣扎,解安德不停的摇头想要把纸张晃下来。
但这一切都是无用之功,反倒增加了呼吸的频率。
纸张越放越多,解安德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他想开口说话,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坚持不住了,前世意外猝死时的那种感觉再次袭来。
解安德似乎又看到了前世年会颁奖典礼现场的情况。
解安德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肺似乎要炸了,再加上四肢被捆绑着,他根本无法活动,这种折磨让解安德想快点结束。
没错,就是快点结束,哪怕是死亡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