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智飞压根不算追到李言,用后世的话说,李言把易智飞当做了提款机,当做了备胎,只不过在当时还不流行这样的说法。
解安德把手搭在易智飞的肩膀上“李言让你来的吗?”
易智飞看着解安德的脸,他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索性把头低下“是。”
“走。”
解安德和易智飞走了,留下了躺在床上的李少鹏,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久久没有说话,最后嘴里嘴里蹦出一个字“艹”
出租车上,易智飞只管说解安德只管听。
说了一路,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停下,解安德也把事情的大概听明白了。
事情是这样的:当十个女孩按照原计划要去东丹市第一医时,事实上,她们也确实在7点20分到了东丹市第一医院,但事情不是她们想的那样。
到了医院的十个女孩,被许经理叫来的出租车拉到了东丹市一家酒店的会议室。
这家酒店在整个东丹市来说都属于上流的酒店,豪华的装修,细致的服务,无不在告诉来这里的每一位客人,它身上的与众不同。
十个女孩大都贫穷出生,那里见过这种场面,虽说没像刘姥姥进大观园那般吃惊,但也绝对涨了见识。
其中最长见识的恐怕就是此次受伤的女孩刘月茹了,她从小在农村长大,上大学是她第一次离开养育了她近20年的家乡。
当十个女孩被带到酒店会议厅,看到会议厅的讲台上赫然摆着一排医疗机器,而台下则是密密麻麻的座位时,她们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反倒是真觉得见了世面。
会议厅墙上挂着的红色的条幅在告诉这些女孩子,这的确是一个医学交流会,而
第十七章:蹉跎世间寻尊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