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言惑众,再加上B超在这个年代并不属于常见的产物,所以脱衣服的观点瞬间成为了主流讨论的话题,这让屋子里的女同学都没了最开始的兴趣。
许经理耳朵听的见,他不是聋子,所以他在听到做B超需要脱衣服的言论后,虽然极力的解释,但并未见到任何的效果,根本没有女同学举手报名参加。
在此刻的2000年,正是世纪交接的第一年,人们的健康意识和经济水平都处于落后阶段,并不像后世那样会花钱做定期的体检。
解安德可以肯定,全班39名女同学做过B超的同学不会超过5个人或者说更少,甚至有的同学要不是学医,应该都不知道B超是用来做什么的。
“亏你们还学医,脱衣服怎么啦?以后咱们走上工作岗位脱得还是病人的衣服,这有什么?这是难得一个机会。”一直站在门口的曹可覃突然大声的开口道。
前世,解安德在一次影像医学的学科年会上,和一个医疗器械的经销商聊过类似找人体模特的事情。
因为是对新产品功能的演示,所以厂商对此比较重视,每一个人体模特每天大概会给到300至500的劳务费,还会报销来回的路费和中午的一顿午饭钱,这样算下来总体的薪金会在400出头。
不过现在时间倒退20年,解安德不知道这个行业现在是怎么样的行情,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有劳务费。
曹可覃见依旧没有主动人报名,她向前走了几步,柔声的说道“同学们,机会难得,这次许经理需要10个人,到时候我会让导员把这个算到你们的课外实践里,可以抵扣创新学分的。”
曹可覃话里的内容,在解安德看来就是她抛出的一颗糖
第五章:钱财万贯可护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