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的,那就几乎等于没有这项红利。
第二天上午,顾骜也是充分照顾到了包叔年事已高,捱到上午十点钟左右,才给船王大人打了个电话,免得打扰到对方休息。
考虑到顾骜自己本人也处在预备倒时差的状态,是熬了通宵的,这就非常不容易了。相当于他是通宵熬到第二天十点、要打完这个电话才睡,以至于说话的时候都有点语气惺忪。
不过这倒是让对方感受到了他的尊重和诚意。
“包叔,这几个月,有空回故乡看看么?不知道你有没有关心内地形势。跟葡萄牙人的事儿落幕之后,基础设施投资对港澳资的开放程度宽了不少,机会难得呀。
以包叔您的地位,只要肯回乡看看,什么优惠没有。别人预期收费20年回本的项目,说不定就能特许批你收25年、30年。自古首义者皆有额外重赏,你凑钱凑得快,自然要拿你当标杆项目来支援了。”
顾骜先说了一番务虚的大话,然后把昨天仇清跟他介绍的利好细细剖析了一遍。
顾骜跟包船王说的直接是“回乡看看”,而不是“祖籍”。
因为包船王就是明州土生土长的,在明州、沪江一直生活到中学毕业、抗战爆发才颠沛流离去的香江。
七八年前筹建“兆龙饭店”的时候,包船王自己还是刚刚60出头,算是精力尚未衰退,一心都扑在事业上,思乡之情并不浓烈,当时去沪江弄项目主要还是为了完成他老父亲的心愿。
八年过去,包船王自己也已经年届七旬。
而且他父亲已经过世数年,船王的心态自然大不一样了。
人都是
第675章 年代特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