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好理解,因为克里斯坦森写书的时候,能够把很多80年代末王安这一代崩溃的科技巨头、乃至90年代互联泡沫中倒下的一些公司都拿来作为例证,而顾骜显然不能。
只有克里斯坦森对硬碟内存生产企业的生死存亡规律解读,顾骜是能直接拿来用的。
不过,顾骜也有他独门创造出来的素材。
比如,他干掉雅达利时的分析。
他接触到的德州仪器转型和香积电崛起的分析这部分不能写太细,只能挑个别角度,免得美国人觉得顾骜是害了德州仪器
还有就是顾骜对王安转型可能性的解读。
有这三部分绝对原创素材的加持,和大量内幕乾货,顾骜哪怕不藉助80年代末科技股灾和90年代互联泡沫,也能把事儿得很精彩了。
“我总的原则,第一就是快速增长的科技行业巨头,会被存量客户的需求绑架,无法自我迭代。
第二,则是针对华尔街人的。华尔街人为什么当年在投雅达利、现在在投王安,以及未来投其他目前还没诞生的新通讯、资讯科技产业时,会高估那些公司的估值呢?
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华尔街人认为这家公司所处的行业,目前虽然只服务了600万人的客户,但这是一个新兴行业,未来五年十年会很快成长为一个6千万乃至6亿人的行业。
而这家抢跑新秀,目前在600万消费者里站住了500万。所以华尔街人预测他们未来会大致按照这个比例,在市场增大到6亿人时、佔住其中的5亿。
因此,在一个传统实业企业只有二三十倍的市盈率估值时,华尔街人愿意按照
第648章 著书立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