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司机都在谈论外国王室,你也不去看看?”
顾骜笑笑:“我跟布列塔尼亚人关係又不好,我一贯是扮演锱铢必较的白脸鹰派坏人的。如今笑脸相迎的活儿自然有扮鸽的人去操心。”
萧穗也就不多劝了,她知道老公向来是主意很正的。她便温婉地改了个话题:“那这次叫我来,有什么要我做的吧。电话里你也只是要我帮你写书,具体的都没。要我,你都那么大名声了,还做什么着书立的事儿。”
“这是建立商业威望的手段,你不懂的。你只要按我的做就行。”顾骜话很乾脆,并不多废话解释,一边着,还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这两天他赶工的提纲,
“我準备写一本讲科技行业兴衰规律的专着,题目就叫创新者的窘境。大部分内容,是从我上半年开始、参加八六三计划历次座谈会上的讨论所得。以及这次接待时代华纳组织的美国企业家代表、参加论坛的心得。还有我的一些展望推演和案例複盘。
我之所以不让你署名,不是在乎这个名声,而是有些话如果是你出来的,华尔街那些人不会信,你只是个家。如果是从我嘴里出来的,华尔街的人看到大致不差,不定就信了,而且会按照我的,去调整他们对科技行业公司的估值认知。”
这个道理很好理解,就像后世90年代的时候,马风自己还没牛逼,他话时经常要言必称比尔盖茨,哪怕是他自己的观点,也要伪装成比尔盖茨的观点去吓唬人。
现在,顾骜已经差不多有资格指点江山了。
在华尔街也好,硅谷也好,一次超级成功,还是有可能被解读为运气的。
而两次超级成功,
第648章 著书立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