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当然知道。”顾骜也没装得太过分,“不过跟我有什么关系?您知道的,我……其实这次回来,就是因为有两个情F不好安排,怕人打扰,所以闭门谢客了。没想到您这么急找我,谁都有年轻的时候嘛。”
顾骜非常坦荡地承认了自己在私生活方面是个人渣。
但他是在校生啊,社会身份也只是商人,不是官员,所以渣一点并不是社会得以谴责他的理由。
至少他从来不欺男霸女、胁迫女人。都是妹子自己被他的人格魅力所折服,你情我愿的。
而且他最近深居简出难找,也是有很多旁证的——期间他只让邵爵士的代理人方总会见过不到半天,其他时间都闭门宅着,那些想跟他谈事情遭拒的生意伙伴,都能给他作证。
年轻人嘛,20出头血气方刚,被下半身支配了决策权,太正常不过了。
基教授被气得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不过也愈发相信,顾骜之前那个论文,真的只是“弄个泛用性的备胎,孝敬师长凑学术成果,没料到那么快就有实战利用的机会”。
否则的话,他要是快马加鞭赶回华生顿,重礼求基辛格帮忙引见,说不定能捞到一个面见舒尔茨甚至李根的机会,然后为那篇论文的形成过程,提供一些解说——
总统对于外交是不专业的,他需要无数的幕僚帮他解说。而大多数时候,一个解说的机会,都会比形成严密的文字材料更露脸、更赢得高层存在感。
毕竟解说才是直接接触总统的人,而文章可能总统并不会亲自看一眼,更不会记住署名。
顾骜写了文章,却实打实放弃解说权,后续嫌疑自然是陡然下
第414章 老狐狸和小狐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