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船航线呢。
再说了,就算真有船从南极那边行驶过来——比如纽西兰或者澳洲人的南极考察站船只——那也不用担心“物种入侵”的风险了。
世上没有哪种害虫能在南极洲活下来的。
顾骜想到这里,思路暂时就断了。他就吩咐开船回西雅图市区,自个儿在游艇上喝点酒,躺一会儿换换脑子。
喝了点冰酒后,进入半醉微醺的状态思路果然开阔了一些,平时不会去想的天马行空招数,也跳脱地冒了出来。
“嗯,从南极方向开往纽西兰的船,处在纽西兰海军的监控盲区,说不定那儿也没有高功率海岸雷达站覆盖。就算正常情况下,没有船从那个角度运害虫过去,咱自己弄一个呢?”
“其他国家都排除,因为就算是偏航,也不可能偏那么远,到时候解释不清,那就是严重的国际纠纷了,会被人认为是故意毁灭纽西兰纯净的生态竞争力。
唯一的选项就是阿根廷船,阿根廷最南端距离纽西兰6000多公里,不过这个距离并不是直接沿着西风带向东开的,因为往东得开七八千公里。只有往南、从靠近南极的航线走,才是最近。
所以,只有阿根廷船,有理由用‘南极风暴破坏、导致船只损坏偏航’的借口,从南极方向靠近纽西兰……”
一条绝户毒计,渐渐在顾骜脑子里酝酿成型。
阿根廷人嘛,顾骜还是打过交道的。
去年马岛战争时,双方有过同仇敌忾的抗布友谊。
还有秦国纲这个已经同样被布列塔尼亚人列入“不受欢迎的人”黑名单的老同事,可以在那儿说得上话。
第403章 比谁放血速度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