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
相比之下,德国的情报部门一直被传统守旧军方看不起,没什么建树。但稍微深入挖掘之人,都不难看出德国人之所以敢这么干的理由:
德军总参谋部,最习惯的就是“我不去刺探你究竟要怎么打我,而是把你的所有进攻可能性都穷举罗列,然后对应每一招的对策也都在作战计划里写严谨写全面。到时候不管你用哪一招我都有对策”。
从普法到二战,都是这么干的,虽然最后累死了。
既然作战计划备案细到这个程度,情报工作烂一点也没那么致命了,就算敌人变招,他还是知道怎么见招拆招。这就是二战时普遍认为德军一线军官临场应变能力强于英美的原因——相比之下,英美很多军官,发现计划被阻挠后,立刻就懵逼了。
而顾骜刚才跟莎拉、帕特里克学术辩论时,为什么要举一个历史上不存在的、甚至可以说是平行世界的韩战推演来举例子呢?其实就是因为他知道谢菲尔德号会完蛋、阿根廷人的反扑会有效,但他又要把自己的先知先觉伪装成“这是历史的必然”。
所以,他拿了个严密推演的对照组思想实验,来言之凿凿。
其实说白了,就跟他找叶纨或者米娜做那些“他先报答案、然后让小姐姐和妹子写证明推导过程”的论文课题时,是一个路数。
只不过这次是他自己伪装这个严密论证的过程。
而且也确实骗过了对军事不算非常懂的基辛格。
这样,他顾骜的能力人设,就得到了基辛格的背书:
顾骜并不是间谍,也没有什么异能,他能推导出布列塔尼亚人这回会吃瘪、甚至
第290章 你们都是我的不在场证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