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优越性,美国人也是搞举国体制的。
只不过他们是靠财团捐款出钱,形式则是大学的体育奖学金。高峰时一度达到每年70亿美元,由所有美国大学的体育特长生瓜分。
所以搞没有商业价值的运动、举国体制比比自由发展强,这是毋庸置疑的。美国人为了争口气也这么干。
只不过其他绝大多数西方国家,除了前线的西德外,肩上没有“领导自由世界”这个国际义务,也就不这么搞了。
因此冷战持续期间,细心的同学去翻翻奥运会金牌榜,就会发现三十年来金牌榜前四名始终是美国/苏联/西德/东德四国轮庄,一两届集体抵制的除外。
(德国的问题,是因为它处在两大阵营交火的前线,而且是同一民族被两种制度统治,美苏都希望把自己小弟的那部分德国建设成窗口标杆。所以都可劲儿砸资源,证明“德国人民在社会注意/资本注意制度下,发展得比对面好”。等德国统一后,反而一下子在金牌榜上跌下去了,连曾经任何一半都不如。)
说清了专业运动和举国体制后,顾骜继续往下解释:
“那么,与之相对的,那些可以靠商业变现观赏价值自己造血的运动,我们就称其为职业运动。在职业运动领域,职业运动员是有可能发展得比专业运动员更好的,但也不绝对。这时候,关键要看这个职业的传媒市场,可以吸到多少血。
比如,在70年代,甚至更早,电视转播球赛没有普及时,职业足球比专业足球优势就不明显,甚至有劣势,连苏联这种国家,都可以发展得很强。
原因就在于你踢得最好的职业联赛,也没有大众
第257章 地球是我的实验室,曰本只是小白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