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报销,请这几个留学生出国前把婚结了呢!”
“真的假的?展览宾馆的宴会厅只收外汇券的呀,那里档次可高!一桌子硬菜算上酒水能要两百块外汇券吧。什么大老板这么冤大头?”
“怎么不真?你自己去红太阳广场上看看,展览宾馆门口都拉了红布横幅了,祝贺新人XXX喜结连理。唉,你说普通大学生都能把名字印上横幅了,这待遇真是……”
在平面媒体称霸的时代,人们对于任何印刷出来的文字都有一种盲目的膜拜。
谁家搞个什么活动,要是能用印刷体的红布白字打个横幅,那牌面绝对硬——而那些没牌面的人,只能用手写的“大ZI报”,一看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捞货,不上台面的。
所以,婚礼当天下午,展览宾馆宴会厅门口的横幅正式拉起来时,所有的不可置信统统化作了惊讶,吃瓜市民们远远围观着那群幸运儿。
“听说条件那么好,代价就是这辈子都卖给黑心资本家了!”少数不甘心的吃瓜群众如是揣测。
然而酸意并没能激起任何共鸣,其他看客只是用同情地眼神看着吐槽者:“咱家娃要是能被这样的‘黑心资本家’看上,咱全家都想卖命一辈子呢!但没本事呐!白送给人家资本家都不要啊!”
……
“爸,这位是我们顾总,其实就是那个美国老板的幕后大老板。咱的美国老板舒尔霍夫先生今天没空来,因为他回美国了。”
当顾骜被司机从机场接来、直送酒店时,刚踏进宴会厅大门,杨自豪和鲁运达就纷纷低声给自己的父母介绍。
杨、鲁几家都是本市的工人阶级。
第225章 一根毛比你大腿都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