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能是各种分析和推测、并且从结果逆向追溯找原因论据。
领导们听完前因后果,再无疑问,便拍板了。
“……原来如此,那就允许他们结题吧。可以把相关成果直接发到你们学校的学术月报上,注意措辞,尽量用分析的口吻,不要就任何未发生的事实下论断。”
至于顾骜等两人的正式毕业,也被安排在了11月份、关于巴桶的秘密课题也结题答辩完之后(当然要确保美国大选没有出乎意料)。
到时候有关部门自然会接收两名应届的毕业人才。
这都是细节了,不需要主任级别的大人物亲自关心。
1980年10月,《外交评论》的创刊号,很快被白纸黑字刊发了出来,印付各大开设了国际关系专业的高校,作为学术指导资料,顾骜他们课题组的文章,被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这本书又称“外交学院学报”,是外交部主管、外交学院主办的国际政治中文学术期刊、中国国际关系学会的会刊(该协会的主管单位也是外交部)。
在原本时空的1980年,这本刊物当然应该还未创刊呢。但既然外交学院因为顾骜的蝴蝶效应提前两年正式挂牌复校,这种院刊自然也要相应提前——
因为《外交评论》本来就是等着外交学院的第一批大四学生要写论文了,才创刊的。按刘校长原先的规划,还想着明年1月份再发创刊号。
但既然顾骜他们这么争气,第一波毕业课题提前搞出来了,那就顾骜他们什么时候要发文章,什么时候为他创刊。(不过作者里面还是要挂上导师的名字)
《外交评论》这么
第149章 《外交评论》创刊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