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卧铺始终睡得那么好,曾经恼人的火车颠簸感似乎都豁然失踪了。
萧穗下车后,下铺换了个20多岁的女人,一副沪江时尚少-妇的模样,全身粤州高第街的港货。如今能坐得起软卧的,怎么也是有钱有门第的人。
她本来看顾骜这么风度翩翩又见识不凡,还想搭讪解闷捱过这30多小时的无聊。
谁知顾骜居然就硬生生睡了30多个小时,除了吃饭上厕所根本不醒。让那个女人很是郁闷,到下车为止也只套问到了顾骜的姓名和单位而已,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吧,少-妇龙套如果肯死缠烂打问顾骜的电话号码,顾骜说不定会碍于面子告诉她。只可惜她压根儿没想到如今的少年人能有自己的电话,也就只能有眼不识金镶玉了。
回到学校那天,天色已经有些晚,老师们都下课了,顾骜也就没急着去办报到手续。
不过火车上连续睡觉,倒是让他精力有些充沛,反而有点夜猫子的倾向。
3月初的京城,还微微有些寒冷,适合吃燥热的食物。
顾骜年轻,靠充足的睡眠恢复了些元阳之气,但车上吃的都是面包糖果这些方便食品,此刻便打算去校外找个馆子吃点儿羊蝎子或者涮火锅,补补身体。
光睡好不吃好,那也是不够的嘛。
回到寝室,先跟一帮狐朋狗友国际惯例分家乡土特产,然后顾骜一声号召:“兄弟们,谁没吃晚饭的我请,外面下馆子吃火锅都行。”
俩室友黄勋和卢建军顿时吐槽:“没诚意,想请客早点来啊,都这个点了还谁没吃呢。”
“嘿,火车开这么慢怪我
第98章 在水一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