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大雇佣规模吧?”
年广久:“怎么可能!现在就够偷偷摸摸了,谁敢再多招人!”
顾骜听了,暗忖:只要不扩大规模,年底的会开完之后,他的案例倒是值得上达天听。
不过,运作手法还得细腻一些。
聊天的过程中,这样的想法不可抑制地就从顾骜脑子里冒出来:“记得历史上,好几项加快开放进程的最高决策,都是因为领导人偶然听到了一些例子导致的。
比如邓公在三中-全会前听说了小岗村的十八户生死状、立竿见影带来当年的粮食产量翻倍、一夜解决全村温饱。然后喊了个‘好’字,一切就合法化了,后来写进宪法了。
年广久的案子,也是三次写进《邓选》,推动了历史发展的。如果我有本事在宣传口做点工作,帮助信息上传下达……说不定既能利国利民,自己还能捞到点名声和口碑。”
顾骜是很有分寸的,他深知哪些历史节点能碰哪些不能碰。
比如,那种“插旗砍旗”的东西,哪怕是宣传口写写文章的,他也绝对不敢碰,那是有可能死或者坐牢的。
无论是一派的《学好文件抓住纲》,还是另一派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哪怕你是金陵大学马哲系的教授,写了这种级别的文章,都会被冷宫几年,等斗争分出胜负了,压对宝的才会瞬间升迁。(比如那位金陵大学马哲教授,分出胜负后就成了江南省的宣传部高官。)
但是,另一种宣传和辩论口的工作,却是普通记者或者中央名校大学生能碰的——那就是帮忙上传下达、或者负责对社会现实进行解释追认。
因为这种事情上,国家其实已经
第33章 真香!还敢说你不是投机倒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