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一输就输了这么多年,年轻的时候把钱都输光了,到老了就要喝西北风了。”
她说着上前几步低着头将桌上的钱都收了起来,嘴里还念叨着:“不行,这钱我得收着,免得又被你拿去赌了。”
雷洪觉得女人真是奇怪,好像身上有一个开关,按一下就能换一种心情,青叶沉闷了几天后,忽然之间莫名其妙的就又高兴起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青叶拉着雷洪帮他捣麦子壳儿,磨面粉,把她忙得不可开交,做饭也没了心思,中午只拿一些肉干和几个果子将雷洪打发了,自己只吃了两个果子。
下午雷洪被青叶指使的推着磨盘打转,他高高的个子,弯着腰推着磨盘一圈一圈的走,看起来有些奇怪,邻居见了好几个人围过来大声的取笑,问他哄着媳妇玩儿什么呢?
雷洪也不在乎,倒是青叶被笑的难为情又恼羞,小声的和雷洪念叨:“这些人真讨厌,人家干什么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不懂的东西就都可笑吗!”说是说的理直气壮,人却是脸红的躲进了屋里,留下雷洪一个人被他们笑。
下午没用多久一口袋小麦就都磨成了粉,青叶抱着面粉进了厨房,一整个下午就再没出来过。
晚饭前雷洪家又聚了过来几个邻居,这回不是来取笑雷洪的,是被她家散出去的香味儿引过来的。院子里大石问雷洪:“你弄了什么好东西回来,这么香?”
雷洪一抬屁股坐上了磨盘说不知道。
住在西边儿年长的那个女战士前榕家里的男人车平说:“不会就是你刚才转的那个草籽末吧?”
雷洪想了想说:“真可能是。”
大石朝屋子看了一眼,怂恿
9.第 9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