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们也还能剩不少,大家也能吃个饱饭了。
太阳渐渐爬上正空,中午的时候,大家终于可以歇息一下。
江柘之前的工分被扣的差不多了,这些天全靠院里的人接济,所以他主动揽过了做午饭的活儿。
这个时代,要啥没啥,啥啥都缺,江柘捡了现成的,做了个红苕粥,嗯,大半红苕,小半水和可怜巴巴的粥。
白菜放水里,加点盐煮煮就完事。
饭菜上桌,众人味如嚼蜡的吃着食物,脸上没有一点儿波动。
江柘的脸色扭曲了一瞬,还是拿起筷子,吃了他自己的那份。
他以前以为他是个清心寡欲的苦行僧,任何美食在他面前都不屑一顾。
现在他明白了,他以前不屑一顾,纯粹就是没吃够苦。
没有什么矫情是红苕白菜治不好的,如果有,那就顿顿来。
大家胡吃海塞,早点吃完早点了事,饭后把碗往清水里一淌,就干干净净了。
吃了饭,洗了碗,往床上一躺,等大队部的广播响了,又得去上工了。
江柘如今急需工分,下午累的很了,也只敢暂时歇一歇,喘口气。过后又是该干嘛干嘛。
“江柘,你怎么样,不要太拼了,歇一歇吧。”
“是啊,你这会累坏了,后面做不了工,一样耽误工分的。”
“对对,姚瑶说的对,江柘你去田埂上坐会儿吧。”
他们所在的是建设公社的第二生产队,全队一共有九个知青,三女六男,其中有三个到了年纪,都和当地人结婚搬出去了。剩下的一女五男,更加瑟瑟发抖,也更加团结了。
姚瑶就
22.回心转意的知青(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