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裹得密不透风的南栀子,输给这小丫头片子,心存不满。当察觉到她唇角悄无声息上掀的意味,更是火冒三丈!
区区一个业余棋手,也敢在他爷爷头上动气。
空气凝固。
棋社里的人视线齐刷刷的扫过来,议论声像沸腾的凫水,决堤般一发不可收拾。
“那个女孩是谁啊?好面生。”左边棋桌边一人小声道。
对面的男人喝了口茶,窃笑:“一中的校服,新来的丫头吧,没准还是个高手,看看她的棋力怎样?”
“年纪挺小的。”
“来下棋的小学生都有,高中生算什么鬼。”
王意在围棋社已经风生水起,每场比赛拔得头筹。然而,南栀子这个不靠打段位赛的棋手,几乎是首次陌生的混在群体里。
而今棋界有多少人为了段位赛废寝忘食,有多少人因为输了一场赛重头再来。
他们耳濡目染多年,洞悉一切。
半个小时过去了。
王意神色惊诧地盯着棋盘上格局,整个人僵住。
南栀子歪着头捏了捏收缩的太阳穴,社里闷热,乏味的让人不太想多说话。
衣袖浮动中手指掠过棋上方,进攻势飞了一棋。
“我日!罩住了!”一个男生张了张嘴,看向那枚黑棋。
“这丫头有点本事呀。”
王意手在半空犹豫了很长时间,最后重新放回自己的棋罐里。
被杀大龙了,继续不下去。
“输了。”
“承让。”
南栀子微微一笑,漫不经心地收拾棋局,黑白子分配好后用橄榄油擦了擦棋盘
21.一夜亏了(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