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嗤地笑了:“你看你这狗东西, 之前我不喝,你拽着灌我酒, 这回我喝了,你又跟我说没有。玩我呢你?”
“我忌酒。”
薛蒙又嘟囔几句, 听上去好像是在骂人。然后他一把推开梅含雪, 一脚深一脚浅地往苍茫大雪中走去。梅含雪掌着伞, 望着他甚至有些佝偻的背影, 没有追上去,只是问:“你去哪里?”
他也不知自己当去哪里,他只恨酒还不够多,未能将自己醉死。
梅含雪道:“回来,前头无路了。”
薛蒙蓦地站住了脚步,他呆呆地立在那里,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大哭起来:“我他妈就是想喝点酒!你都不让我喝!不喝就不喝,你还骗我说你忌酒!你是不是人啊?!”
“……我没骗你。”
薛蒙根本听不进去,嚎啕道:“是不是人啊你们?”
“……”
“老子心里不痛快,你看不出来吗?!”
梅含雪道:“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