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屋内一时很安静,只能听到呼吸声,间或还有烛花噼啪的声响。
师昧挑了一只橘子,娴熟地去皮,剥去白丝。他做这些的时候,便如话家常般与楚晚宁闲聊着:“听出刚刚那个人是谁了吗?”
“……”
“他的声音,你应该是不陌生的。”
将橘子剥好,递到楚晚宁唇边:“尝尝看,这蛟山上的橘子,是徐霜林亲手种的,他于此道甚是精通,应当很甜。”
楚晚宁把脸转过去。
师昧慢悠悠道:“你看你,一醒来就发脾气。”
楚晚宁沉默一会儿,冰冷道:“他人呢?”
“谁?”
“你知道我说谁。”
师昧微挑眉峰:“你想问墨燃?”
“……”
见他沉默,师昧便温柔地笑了:“你对他还真是上心。醒来第一句话就是找他,连我是谁都不先问一句。为了一个作践你半生的人,不值得吧。”
被蒙眼绑缚住的男人嘴唇抿了抿,下巴的线条就愈发显得很憔悴伶仃。
师昧盯着看了一会儿,觉得胸腔内的邪火渐盛。但他自诩从容,做什么都不会操之过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