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惹到这个性格怪异冷漠的男人。这个男人此刻看起来就是易燃易爆炸物品,自己是走得越快越好,离得越远越好。
等她们一个个的都走了,偌大的病房此时只剩下景行止一个人。
他闭着眼睛,一个人躺在病床上。
想起刚才,那个小女人最后看向自己的那一个眼神,那满含失望的那一瞥。
他的心里就非常难过。
看来,那个小女人更加的误会自己了,自己越来越解释不清了。
他无奈的想着这一切。
其实,他不明白,越是在乎一个人,往往结果会适得其反。
于是,他烦躁的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徐毅然刚刚从医院开着车,回到公司。
当他的屁股刚坐到办公室的椅子上,这时,他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低头一看,是景行止那个家伙打来的。
“我说行止,你又怎么了。”他无奈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