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林屿自认自己不是一个喝醉酒会变得敏感,容易动情绪的人,他以前也从来没有过,这还是第一次。
他低头看着漆黑的手机屏幕,感到的一阵委屈和莫名其妙,甚至还有一股堆积着的恨意翻滚了上来。
他们结婚十一年了,就快到十二年了,相识的时间还要更长些,在这十多年的时间里,他们一直相处的很好他一直尊重季久,从未要求过她一些什么,她也从没对他们的这段婚姻表现出过什么不满。
按照正常来说,他们会一直这样生活下去,白头到老——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他不知道季久为什么会突然想要离婚,说是和平离婚,说是和简宁有点关系,可是他依旧无法理解,在过去的这些年里,他也不是没有见过简宁,她也从未对此表示过任何的不满。
但是那个时候,她为什么会突然在乎起简宁,突然要和他离婚呢?
他无法理解。
林屿抽了抽鼻子,摇摇头,让冷风把醉意连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一并吹散。
等到他感觉好些了,司机发消息过来说他就快要到了,他这才站直身体,准备回店里去。
魏定然这个时候走了出来,手里还夹着烟,隔着远远的,他身上厚重的烟酒味也清楚的传到了林屿的鼻子里。
他走到林屿的身边,自顾自地说,“你也不能说内娱没有优秀的编剧,对吧,如果要评一个最佳的编剧,真正意义上的那种,我觉得缘浮排的上号。”
“但可惜剧本总会改。”林屿淡淡地说。
“都要吃饭的嘛。”魏定然说,扯着最露出一个笑,常年抽烟喝酒让他的牙齿黄的惊人,“用心
第二十七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