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四年前的那一个晚上，宋倾倾觉得她在唐景昀面前至少可以理直气壮，她干干净净，身正不怕影子斜，她不怕他误会，毕竟那张膜可以证明太多东西，但是有过四年前的那一晚，现在的她，多多少少，没有底气。
听闻她的话，唐景昀绷紧的神色缓和了很多。
“你和我抱过，吻过，睡过，那你有爱过我吗？”
他的问题出其不意。
宋倾倾倏地瞪大了眼睛，好像是遭受到了惊吓一样。
“回答我。”他将她的身体摁在了冰凉的浴室墙壁上，明明动作不粗暴，可是他的语气，他的眼神，都不给她有任何退缩的机会。
宋倾倾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有关于爱与不爱这样的问题实在是太重大，她甚至从来没有在心底考虑过这个问题。
她和唐景昀之间的相处模式很奇怪，她渐渐习惯有他在身边的日子，但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那份感情到底是不是爱。
“我不知道。”她用力推了推他的身体，他纹丝不动，宋倾倾干脆低着头，打算从他的胳肢窝下钻出去，但突然一阵猝不及防，她的下颌被他捏住，她被迫抬起头，仰视着他。
他薄唇微抿，似乎不太愉悦的样子。
“我是真的不知道。”宋倾倾又坚定地补充了一句。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锐利。
炙热的吻毫无征兆的落下，带着一丝惩罚的血腥味。
宋倾倾嘴唇都被咬破了，心里郁闷死了。
本想和他吵几句，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就是生气不起来，仿佛还真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一样。
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