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母亲形容的如天堂一样美好的米国。
可怜他的亲生父亲陈富,至今还在国内帝都的郊区做小生意,那么落后蛮荒国内郊区啊,听说他一直单身多年再未娶妻。
如果母亲对父亲毫无感情,她又为何让他保留了父亲的姓氏?如果米国真的哪里都好,自由民主遍地黄金吃喝不愁,母亲为何每天晚上都只能以烟酒麻痹吞服安眠药才能入睡?她经常发疯似的诅咒一些人,神智稍微清醒的时候会哭着教他说中文,逼他学会唱早已被他们抛弃的祖国的国歌。
身为华裔,单纯只因肤色被歧视的事,杰克陈早已经习惯了。无论他多么努力健身保持如欧美青年一样强健的体型,说着比俄裔非裔拉丁裔更流利地道的英语,积极参加各种社团,入教会做义工,他都无法真正融入主流圈子。就像一堵无形的墙,他找不到门,只能眼睁睁看着里面的人欢声笑语,他被孤零零排斥在外。
他考不上大学,并不是学习真的很差。同样或者更低的分数,非裔同学能轻松申请到学校,他却必须与更多的亚裔共同竞争极少的名额。另外,他还缺钱,米国真正的好大学收费都很高昂,中产的孩子大多数都要贷款才上的起大学。他这种并非富贵的二代移民,不偷不抢从哪里弄来那么多钱?
母亲没有当地承认的学历,又是第一代移民人脉有限,根本找不到体面稳定的工作。通过离婚获得的一笔钱,她不善经营很快就挥霍一空。爱慕虚荣没有专业技能的她,整日出入那些不正经的场所,靠卖笑做应召女郎,顺便卖点黑道消息混温饱。
杰克陈不止一次的质问过,为什么母亲要将他带来米国。他如果留在父亲身边,享受国内九年义务教育,帝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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