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了几秒,手指扔一笔一画的叙述着。
母亲特地做了密不透风的茅草屋把黄梅娃关了进去,一直关了好几十年,早中晚只有送饭送菜的黄大伯跟他接触。
直到母亲死后,梅娃才被放出来。
我母亲的势力,这些年来被父亲联合其他几个长老一起打压,已经所剩无几了。
兔铭铭问道:“我好像漏听了,你妈妈怎么突然死了呀?”
是父亲亲眼看见冠长老杀的母亲。
写到此,黄梅丽红了眼眶,母亲是冠长老的亲侄女!他们一向互相扶持共同进退,怎么会亲手断绝自己后路?!父亲乃一族之长,妖力最为雄厚,若真想救得母亲,又岂会救不到?
母亲一死,父亲正好借题发挥,以冠长老弑族长夫人罪行,判他死罪。
冠长老一死,我父亲就放出了梅娃,一放出来才知道,那老不死的黄大伯,借着送菜送饭的名义,早就对他已成人形,美艳娇嫩的私生女动了歪脑筋,又仗着她身份低微,是母亲记恨的对象,肆无忌惮强行染指了几十年,这几十年中梅娃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将她抬出时,全身都是新的,旧的淤青伤疤,父亲怒不可遏,当场砍下黄大伯的脑袋。
当场我对她抱有同情愧疚之心,明明不是她的错,母亲的怒气却通通皆由她承担了去,但却没想过,常年的阴灰暗冷的生活,她的世界怎么还会有太阳,然而她从茅草屋出来后,却是阳光,开朗,经常拉着父亲的手臂撒娇,跟普通邻家小女孩一个样。
我的神态样貌皆神似母亲,父亲本就不喜于我,这下有了梅娃介入,加上父亲一直对她被染指的事内疚无比,对她更是宠爱有加。
久而久之,
扛走小兔纸,带回家!_第61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