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折腾到半夜,陈柏溪又困又累,周铭抱起他吐出了这样一句话:“宝贝儿,我饿了。”
这一瞬间,陈柏溪只想把床头柜上凉掉的饭菜全部扣在周铭脸上。
“宝贝儿,我真饿了。”周铭可怜兮兮地又说了一遍。
陈柏溪早就领教过周铭的演技了,大尾巴狼装可怜的小羔羊尤其在行。
他汗淋淋地爬出被窝,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周铭的,所以这辈子过来还债了。
陈柏溪强忍身体的不适,到厨房把饭菜加热,他又坐到桌边喝了两杯热水,长时间的口干舌燥得到了缓解。饭菜热好后,陈柏溪端进卧室。
周铭靠在床头看一张照片。
“看什么呢?”陈柏溪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