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一调整姿势来看它,身上的被子便斜了下去,露出一个精致而轮廓漂亮的锁骨。
它看得脸庞一热,下意识地扭过头去,但是又忍不住飞快地回头偷瞄。
还要乖巧地喵喵两声,来掩饰自己只是一只猫。
见到是他,沈之繁迷迷糊糊的尚在梦里的神智也清醒了两分,他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头,打了个哈欠,于是肩膀上的被子便滑得益发下去,非常……非常不怎么正经。
怎么是不怎么正经,这么看来好像是它千里迢迢来吃一份自己已经打包好了的礼物。
这下可不怪它了,上天可鉴它一开始的确没什么别的心思。
它看得自然眼热,看上去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暗地里却早就努力把自己佯装成一团柔弱无辜的小动物,不动声色地朝肩膀靠过去。
哎,到这里也清晰明了了,可见这其实本质上是一只好不要脸的猫——如果它能被称作是猫的话。
它先是抬起一个柔软的肉垫子,轻轻地搭在了青年的肩膀上,拍了拍,再歪过头琢磨着青年的动作,实在是居心叵测。
可惜青年梦中尚有神智,身体比脑子更深一步地感受到了这货的不安分和不要脸,也是一爪子将对方拍到了一边。
它猝不及防被拍得滚了一圈,晕头转向,舔舔爪子对着美好的肉体望洋兴叹,委屈极了。
大概是祖上血统缘故,但凡是他们在这种形态之下,性情都会有所影响,要更加任性和放肆一点,也就养成了它平时嚣张跋扈又臭不要脸的性格和影帝级的演技。
它琢磨着,那它半夜千里迢迢回来,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吧?
这个时候青年似乎轻笑了一声,他眯
将军家的猫总想上我家床_分节阅读_8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