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吧。”
“嗯。”
楚方宁挂了电话,掀起眸子默默的看了陆仰止一眼,陆仰止僵硬的脑子慢慢回神
,师兄,所以白清河是宁宁师兄?
所以他们以前就认识,不是情侣,是他误会了?
陆仰止尴尬了,本来气势汹汹也变得气虚,整个房间都变的奇妙诡异起来。
他尴尬的搓了搓手指,同手同脚的看着楚方宁走到浴室,垂着耳朵像是做错事的小奶狗一般,跟在他屁股后面亦步亦趋。
“宁宁,你……什么意思?”
“你不都听到了。”楚方宁傲娇的抬了抬眸子,挤了挤牙膏,开始刷牙。
“所以白清河是你师兄,你们不是情侣?”
楚方宁没好气看了陆仰止一眼,电动牙刷吱吱响着,根本没空搭理陆仰止。
陆仰止被真相刺激得精神短路,楚方宁又在刷牙,他只能被焦灼煎熬着,等楚方宁放下漱口杯,就迫不及待的追问道,“是我弄错了?”
楚方宁洗脸,去涂抹护肤品,陆仰止受不了这种焦灼,一把按住楚方宁涂乳液的手,将人摁在化妆桌上,“宁宁~”
语气慵懒。
“是。白清河是我师兄,生活中更像我爸爸,教我明理,教我长大,所以我得多想不开,才和白清河恋爱?”
陆仰止懵。
楚方宁将那一叠病历砸在陆仰止面前,“所以这些,你准备怎么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