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枪,不管不顾的对着黑影方向疯狂扫射。
枪声如同糖炒豆子,打破了夜间的宁静。
突击步枪三十发子弹全部打光,他们才歇一口气。
大头最先冷静下来,拿着战术手电筒,仔细观察了下前面草丛,发现了些许异常。
那团黑影似乎不大,不像是人类。
他小心翼翼踱步向前,在距离那团黑影不到十米的时候,拿起电筒往那团黑影身上一照。
“我靠,快散开!”
看清楚拿东西的真面目后,大头太阳穴猛跳,朝身后大吼一声。
草丛里被打成马蜂窝的,是一条黑狗,这条可怜的狗被枪法精准的五人倾泻了上百发子弹,若非脑袋保留的还不错,几乎辨认不出是条狗。
大头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刚叫玩散开,又觉得不对劲。就在他再想喊点什么的时候,黑暗中微弱的火光一闪,一颗子弹准确无误的击中了他的喉咙。
李乾露出一丝微笑,一个闪身,对着其余分散站位的四人连开四枪。
喉管被打断的大头没有第一时间死亡,他捂着血流如注的脖子,嘴里鲜血与碎肉一起涌出,发出“赫赫”的恐怖怪音,两只大眼睛里全是愤恨与不甘。
因为跟着他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几人,无一例外,全部头部中枪,脑浆飞溅,如同刚才那条死狗一般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