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颗大颗的坠下。
“呵。”他忽然自嘲了一声,“这烟可真是呛啊。”
这句话更像是在说给旁人听的,有意的在强调这接二连三涌出来的水流真的只是单纯的被烟熏出来的而已。
最后抹干了以后又恢复常态,仿佛之前的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他的情绪也不曾失控过,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
除了那盘糊了的鱼和略有些僵硬的陈子清。
……
那晚之后再相见就都恢复如常了,只是容隐能够隐隐感觉得到,对方在躲自己。
他给其弄好了药浴,对方竟是会避开他让他出去,以往都是从来不在意。
他替其压制寒疾对方也是速速完事,好像自己是洪水猛兽,稍有不慎就被吞噬。
他给其送饭,对方要么是没胃口,要么就是最近辟谷,让他无从反驳。
就这么过了七日的疗伤期,陈子清的气色确实好了很多,身体也比去江陵之前好暖和了一些。
容隐今日为了庆祝,特意去山下买了好些东西,忙活了整整一上午。
看着这满桌的菜肴,陈子清面色严肃的看着他。
容隐怕对方会说出什么话来,让自己连这顿饭都吃不好,于是就赶忙叫他坐下,嘴角的笑是他伪装这么多年来最不自然,唯一露馅的一次。
陈子清看在眼里,眼眸变得更加深沉,他张了张嘴。
“师兄快吃吧,庖屋还有些东西,我要去拿,不用等我了。”容隐害怕了。
看对方那个样子,显然是这几日已经想的差不多了,那一日分明是自己叫他好好考虑考虑,可是怎么等到了这个公布答案的时刻,他却非常胆小的不敢听呢。
师兄他不解风情_第77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