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平日里在祁家军找人切磋之后引起的“后遗症”。
“嗯,祁添伯伯。”祁世臻从善如流道。
“阿臻,你个小懒虫怎么今日起这么早?”祁耿食指在女儿的额头上轻轻一戳,一下子就见女儿白皙细嫩的额头上多了个红印子,一下子给祁耿后悔得,忙低下头呼呼。
“爹,我睡饱了。”
祁世臻见自家爹爹那愧疚的模样,不用想也知道,定是爹爹瞧见自己额头上起了红印子了,随即道:“爹,你今日不用上朝咩?”
“嗯,你忘了?咱们黄昏时分要进宫赴宴了,今日特免去了早朝。”祁耿抱着祁世臻往前院走去。身后的祁添见状,则是无奈,回回见到小公爷,回回是这样,双手一摊,表示已经习惯了。
祁世臻双手搂着亲爹的脖子,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去了前院,至于亭子里的棉帕茶碗,自会有人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