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子咋个嫁了你这门个瓜娃子!”
他媳妇定定地看着他,接着恨恨地在他手上拧了一把,起身走开。
竟也没有再劝。
她只是回到写作业的儿子身边,一巴掌呼在后脑勺上,“你写的这是个啥子!”
二年级的小朋友捂着脑袋委屈地抬起头。
“看啥子看!这么久了都还没写完!”
“你不晓得在学校头就把作业做了嘛?家庭作业就要带回家头来啊!”
“你是不是坐不端正!腰杆打不直是不是!”
小朋友终于忍不住了,委屈巴巴地道:“妈,你跟爸吵架,凭啥打我嘛!我又没做错啥子!”
女人一愣,旋即又是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背上,“哪个喊你晚上只吃一碗饭!不晓得外婆做饭辛苦吗?”
......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虎山村的村委会,再一次迎来了一番大阵仗。
村民们抱着胳膊叼着烟,目光顺着红地毯从脚边一路延伸到坝子中央那个好看的台子上。
对村民们来说,看着日子好不好很简单,就看村子里的动静就知道了。
之前霍干部在那两年,尤其是后面那年,一会儿这边搞了个活动,全村热热闹闹;一会儿那头搭了个台子分钱,大家喜笑颜开,不知不觉中,这日子就好起来了。
后面霍干部走了,村上就没的他们啥子事了,各路当官的倒是天天往他们这儿跑,但那些穿起皮鞋打起领带的,都是转一圈,脚板上泥巴都不得沾一块就去了食堂的包间或者干脆回了镇上喝酒去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 分手应该体面(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