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馋酒,以在座这几个人的身份,想喝酒有的是人请,还不花钱,但聚到一起,不喝两口,便总觉得就欠了点意思。
对一直生活在东亚文化圈里的人而言,似乎只有酒精才能打破他们彷佛镌刻在基因里的含蓄内敛。
但在这含蓄内敛之下的本性到底如何,就得看个人的修养和能耐了。
从来没有什么酒后乱性,酒后乱行,有的只是被酒精撕破伪装之后的本性暴露而已。
酒后作恶,那是因为性子本恶,酒精不是任何的借口。
好在在座的这几位都不是那样的人。
三杯两盏下肚,半个小时左右,吃得差不多的女人们就带着孩子出去商场的娱乐设施里玩了,这也是选在商场吃饭的好处所在。
女人和小孩子走了,韩致远等人才点上了烟,将闲聊的话题拉了回来。
霍千里将更细致的构想跟两位老人也说了,和郭浩然一样,两位老人先前也知道霍千里的初步构想,但现在是针对具体的内容,两人的态度便都谨慎了起来。
这也很好理解,就像一个学生跟父母说我要好好学习,要把语数外都抓起来,再重点补一补综合,家长肯定是点头认同,最多再提一点方向性的意见;
但当学生将问题细化到,语文我要大量,你给我钱我去买点书,数学要请个漂亮的家教女老师,更学得进去些,英语要去找个老外女朋友之类的具体操作时,家长就会慎重考量了。
何教授弹了弹烟灰,“你算过你的投资数额没有?”
霍千里点了点头,“大概是三千万左右,一期投资大概一千五百万。”
第二百四十四章 近乎无解的局面(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