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了,后面再说哈!”江清月难得没有听完对方的话便快步离去。
大婶的脸上笑意瞬间消失,看着那个修长的背影,鄙夷地瘪了瘪嘴,“瘦得跟麻杆儿一样,还拖家带口的,我侄儿看得起你是你的福分,傲气个锤子!”
......
临到晚上,顾大强自掏腰包,请汤玉轩和两位货车司机一起喝了顿酒,表示感谢,霍千里跟铁牛也到场作陪,顾海涛也蹭了一顿酒。
席间顾大强自然也少不了跟霍千里碰上一杯默契的酒。
散场之后,铁牛卷着被褥去了村委会临时建立的仓库,说是要守着那么多的东西,霍千里跟顾大强拦不住,也就随他去了。
二人在屋里喝着茶复盘这两日的事情,说起今天成立大会上,其余几个组的组长和村民脸上不自在的神情,都有几分忧虑。
好在时间还够,霍千里也有了些初步的设想,二人交流一阵便各自回房。
霍千里的失眠依旧严重,坐在书桌前工作到了凌晨,将给药贩子们准备的坑前后梳理清楚了,才缓缓睡去。
没睡几个小时,六点刚到,一阵敲门声就在灰蒙蒙的天色中将他吵醒。
顾大强拉开门,瞧见汤玉轩换了身衣服,拖着箱子背着包,顶着两个熊猫眼,可怜兮兮地站在门口,一旁是一对有些尴尬局促的村民老两口。
“村长,我错了,我还是住你们这儿吧!求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