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槐树。
另一颗槐树下,两个妇人正在说着话。
开口的是一个二组的村民,“刘嫂嫂,你屋头还真同意把地交给村上了?咋个想的啊!”
“这有啥不好想的,别个霍干部说了,第一,收地不是全收,我们还可以种一些;第二,交给村上的地算是租给村上的,地还是我家的,存钱懂得起噻?霍干部跑去城里谈了一家医药公司,他们还免费提供肥料这些,种地还给工钱,种好了他们直接来收。一斤要比我们自己去镇上卖高一大截!肯定是把土地交给村上划算噻!”
二组的村民听完羡慕不已,接着想起眼下的情况,心里好受了不少,幸灾乐祸地笑着道:“这么好的事,那为啥我听说昨天镇上来了领导,说是不许搞这个合作社呐?”
“放屁!”妇人急了,“我不是说你放屁哈!我是说哪个传这个话的人放屁!我们弄我们的合作社,管他镇上啥子事?他们又不给我们发一分钱,还不许我们自己挣钱吗?”
“镇上的不经常干这些烂事吗?我觉得这个合作社搞不成的!”
“不可能!有霍干部在,绝对不可能!”
......
“凭啥说不可能?”坝子另一端,一个一组的老头吧嗒着烟杆子,喷出一口烟雾,瘪嘴道:“从头到尾,这个事情都是那个大学生和大强娃在那儿说,我们没看到过其他的干部,也没见到红本本文件,说得再好听都没得用,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会落在我们脑壳上。你们莫想那么好,老头子这把岁数了,吃的盐比你们吃的米都多,见多了。”
一个三组村民嘿了一声,“四叔公,你还是盼我们点好嘛!莫说这么绝对噻,别个霍干部都说了,这
第二十五章 合作社要黄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