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不过有一说一,咱们也别抱怨条件差了,老霍去的是省级贫困村,那条件估计更没法待。”
“说起来,你们最近跟老霍有联系吗?”
“上周在学校碰见他了,他说他要去图书馆。”
“哎,不愧是老霍,居然直接选了个省级贫困村。”
“老霍的脾气你们还不知道啊,那是公认练了铁头功的。咱们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他是撞破南墙不回头。”
“其实正常,风险和收益成正比嘛!要是把省级贫困村带脱贫了,那不得一步登天啊!”
“那也得成功啊!我中了双色球,直接五百万呢!只幻想好的结果有用么。咱们的村子都这样了,老霍那边不更是死路一条。”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表达着对霍千里的担忧。
“哎!你看!”
忽然一个人朝着窗户外面努了努嘴,其余两人顺着瞧过去,面色俱都一变。
窗外,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姑娘正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满脸笑容地走过霓虹闪烁的街头。
这个姑娘,正是霍千里谈了两年多的大学前女友,三个月前因为驻村的事分道扬镳。
此刻她依偎着的,是一位成功留在锦城当公务员的学长。
“哎,老霍啊!”
喧闹的火锅店里,响起了一声悠长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