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否到了奈何桥头,还能想起这一世的种种因由?”
“师兄……我突然觉得自己上一句话说得有些不对。”钟鸣渐渐变得有些絮絮叨叨起来:“人固有一死是不假,可狄家的人,不该就是这么个死法的……”
啪嗒——
一滴泪珠滴落在地,钟鸣不知何时脸上已然挂上两行泪水。
“怪事,师兄,其实我心里不是特别难过的,可为什么就是止不住泪呢?”钟鸣猛地抬头,忽地咬牙切齿道:“为什么我现在的心里就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呢?”
周围的声音仍然嘈杂,形形色色的人于这席间往返穿梭,觥筹交错,每个人似乎都很高兴,仿佛自己才是今天寿宴的主角。
随着到席贺寿的客人越来越多,整个寿宴会场的声浪也叠叠升高,在这样嘈杂的环境里,两个人能够互相听到对方说话的唯一方法便是将自己的音量调得更大,这些话中的大部分内容都是对各自现状的恭维、以及对未来的美好展望,似乎每个到场的人都有着令人艳羡的生活,以及前途远大的未来。
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会注意到于宴会角落手足无措的龙大年,以及他身边的那个看起来有些呆呆傻傻的孩子。
现在那个孩子哭得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