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龙混杂,若真的辩起来更是一团浆糊。”
“儒家以礼治天下,注重的是礼乐教化,提倡人治;而法家的主张却是‘不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这两种思想显然就多有冲突之处。更不要说儒家自身内部还有本性善恶的争论,两派争得面红耳赤,几万年都没个结论。”
“人人都觉得自己所学的道理才是颠扑不破的天地至理,这怎么办?法家弟子看到那些儒生一个个‘德治人治’的,他们不膈应吗?反过来,只怕儒家弟子也没少诟病过法家的‘法理不近人情’。”
“同理,主张‘兼爱非攻’的墨家弟子有没有找过兵家的麻烦?世人皆喜戏说更甚于正史,太史公一手创立的史家只怕对咱们小说家也很不待见;诗词虽说近乎一家,但也时常要争个长短高下……大道之争,最是凶险万分,都说百家争鸣百花齐放,可难道诸子百家,就没有希冀过自家学说能够一家独大?”
“远的不说,就说数千年前,儒家出了一位姓董的年轻人,年纪轻轻便修到了登天境,若是按部就班精研儒家学问,只怕真的有望长生……可偏偏好死不死,这姓董的家伙要搞什么‘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甚至妄图将儒家剥离出诸子百家,自成一教。”
“若是让这样的人真个修到了长生久视的地步,剩余的几家高门显学倒也罢了,咱们这样的小门小户岂不是要大大遭殃?”
“结果你猜怎么着?”李灵犀冷笑道:“这位姓董的年轻人后来被各家高人设计,在百家书院之外出了‘意外’,神魂俱灭!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了!”
“一位有望长生的弟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儒家能这么轻易揭过?”钟
第38章 037.辩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