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昏迷了叁天,大夫说你要是再不醒,就算神仙来了也没用,说来说去,还是要怪你爹,好好的非要逼你履行劳什子婚约……”说着,阮母瞪了不远处的阮父一眼。
阮初微这才发现阮父也在房间里,他默不吭声地抽着旱烟,听着阮母的指责,也不回嘴。
阮母被他沉默的态度弄得有些生气,“你倒是说句话呀,女儿为着这婚约差点就要没命了,我告诉你,你赶紧给它取消了!”
只是阮父却是坚定地拒绝了,闷声开口,“不成,婚约不能取消,你难道忘了,当初春生他爹救了我一命,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当初两家可是约定好等微微长大了,就许给春生当媳妇,现在春生爹娘都死了,就能当婚约不作数吗?”
阮母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你真是个榆木脑袋,没错,春生他爹对你有救命之恩,可这么些年我们够对得起他们一家了,不然你以为春生父母双亡,他能好好活到现在?再说了,当初两家只是口头说了,又没旁人见证,这样的婚约又怎能算数?”
“口头说的婚约那也是婚约,当初承诺了人家就要做到,若是就这么取消了,对得起春生死去的父母吗?何况春生是个好孩子,微微嫁给他已经是赚了……”阮父开口道。
“我知道春生是个好孩子,可是你又不是没见过他家,就那么一间破茅屋,家徒四壁,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微微在我们家可是千娇万宠着长大的,你舍得她嫁过去吃苦吗?你不是最疼她了吗?”阮母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
奈何阮父铁了心要履行这桩婚约,“家破又怎么了?顶多到时候多送点嫁妆过去,给他出钱修房子,再不济就让春生入赘,让他住在咱家,
猎户的娇蛮妻(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