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宁立刻反唇相讥，“你别搞错了，这不是你的恩德，而是你几个月前就欠我的。如果你早点签离婚协议，我不用多受这几个月的折磨。”
“在你被查出癌症的时候，我们原本有机会成为朋友，我也说了，愿意照顾你，是你后来的所作所为毁了这一切。”
楚寒苦笑一声。“是啊，是我咎由自取。我做了那么多事情，最后非但没能让你留在我身边，反而加深了你对我的厌恶，连做朋友的机会都失去了，我真是活该。”
她懒得听他忏悔，想离开。
“你去找他对不对？”楚寒在她身后喊道：“佳宁，你能听我一句身为朋友，客观的劝告吗？你和慕肆城不可能，有些事情，是再怎么努力也没用的。而且他妈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比你想象的要狠辣许多。你和他在一起，很危险。那些，是你无法承受的。”
许佳宁的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只是道：“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哪怕头破血流，遍体鳞伤我也愿意。”
“你有这样的决心，可他呢？他还爱你吗？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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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