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自己。
“最好是如此。”萧奕柯神情淡然。
“没什么事,我就先上去了。”祁筱汐慌乱的下了车,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中洗漱睡下的。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想起车上萧奕柯说的话,那淡漠的神情,心里总是酸酸的,好像针扎一样难受。
是她拒绝他的,也是她一直在把他往外推,甚至没有想过,他在遇到她之前,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从来只是顾虑性的怀疑他,怀疑他对自己或许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喜欢。
可就算相信他又能怎样,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如何能够在一起,如何能够相安无事,无所猜忌。
躺了约莫一两个小时,一点睡意都没有,最后还是爬了起来,坐在书桌上,拿出了一个小巧的U盘,就这么一直盯着看,也不知道心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