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
虽说慕梵希骂了一路,可她心里总是接受的,所谓坦然,便足以让她一生无忧。
慕梵希倒是习以为常,眨巴着眼睛看南疆王沉思,还以为他在顾虑,道:“舅舅放心,等我安排妥当,便去南疆看望外祖父和舅舅。”
老王爷年事已高,她成婚怕是来不了了,只能是她去看望,倒不是慕梵希客套,而是在这里,原主就只有他们这些亲人了,至少,南疆王和展云廷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感受过的亲情。
“好孩子。”
南疆王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多了几分柔和,他的手落在慕梵希头上,片刻,神色正了正,“梵儿,你可还记得朱雀令?”
果然是要说朱雀令的事!
“嗯,为了这个东西,盛允承灭我一家,它到底是什么?”慕梵希问。
“它并非一个可见的物件,而是……”
南疆王朝慕梵希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