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告诉他们知道,否则,我们不保证他们王后的安全”
然后,我就不解的看见,贺兰在马上,好像也在微微发笑。
甚至,连简渊皇子和晋伯的脸上,都隐含笑意。
李钰彤又晒笑了一会儿,方才对着气的几乎要爆炸的缇鹤兰提出了我们的要求。
我一边死死扭住手里呆若木鸡的王后,一边困惑的瞪着眼前的这些人。
首先,我真的不明白他们在笑些什么?
到目前为止,我除了双眼可以流泪,对如何操控自己这张脸上的肌肉还有些困难的。
所以,我不会笑,也笑不出来。
如血淋淋的战场,如此生死攸关的时刻,也只有他们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我们已经死了差不多快一半的人,如此惨痛,有什么又是值得可笑的?
如果缇鹤兰老是洋洋得意,我觉得李钰彤他们是不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虽然王后在我们手中,可能不能安然无恙的离去谁又能知道呢?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明白。
那时,我也能和李钰彤此刻一样,能在最严峻的时刻,甚至命悬一线的时候,不忘贫嘴,谈笑风生。
原来,那并不是轻浮,更不是一种得意忘形。
也不是蔑视战友流淌的鲜血,付出的生命。
而是面对生死时的勇敢无畏,从容当前。
所谓马革裹尸,战死沙场,均可泰然笑对。
气闷之间,我听见王后用迫切的语调吩咐缇鹤兰什么。
原来她说的是:“王儿,我们太狂妄轻敌了,现在只有放他们离去,将来在寻找机会以雪被挟持之
第二章 炎伏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