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云面色阴沉:“她不是!她永远都不是!没人可以阻拦我!就是她也一样!”
南宫牧心惊,眼前的南宫云,已然不是他最初追随的那个重情重义的男人了。几十年的官场沉浮,一件件阴谋与打击,已经让他面目全非,成为了一个彻底的权势追逐者。
“阿嚏!”
“公主,是不是有些冷?奴婢回去取一件披风来!”柚子紧张地说着。
辇车上,倪鸢微微摇头:“无碍,御书房中也不冷。”
柚子微微点头:“是。”
辇车经过宫巷,路上见一群宫人围在一起议论纷纷,倪鸢心生好奇,他们难不成是在讨论清秋的事情?
“见过公主!”宫人们见着倪鸢的辇车,才连忙下跪行礼。
倪鸢挑眉:“你们聚集一起,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