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保温壶闻闻,吐了下舌头,悄悄跟我说:“呃,这味儿真够恶心的……”
“嗯?”我拿过来,闻闻壶嘴,此时保温壶里面的酒渣全发霉了,散发出一股酸腐的臭味,好似下水道里面的破袜子一样。
我忽然想起之前那些离奇变质的面包和饼干……
我又瞅瞅躺着地上的阮先生,难道说这家伙碰过、尝过的东西就会变质?
这是什么样的超能力!?
其实我很迷惑,阮籍一辈子总结下来就俩字——“逃避”,这样一个逃避了一生的家伙,何德何能成仙呢?
再说后世也没有祭拜他的,更没有文献提到这家伙成了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思来想去,我又好像明白了什么,小声呼唤道:“阮先生,阮先生……”
“呼……呼……”
这家伙曲肱而枕,故意发出鼾声,装睡不理我。
我又喊了几下,见他不理,干脆捡个树枝戳他的鼻孔。
吴八一连忙拉住我:“卧槽,咱这是戏耍神仙吧?会不会遭报应?”
被我戳了下鼻孔的阮籍总算不装睡了,烦躁的朝我们摆摆手,“凡人,你想干嘛?!神仙也敢惹吗?”
“你是神仙?”我说,“阮先生,你其实是个衰神吧?”
“放肆!!!”
他猛地跳起来,头发都炸了,“老夫是正经的神仙,岂容你等黄口小儿亵渎,怠慢神仙是要受天罚的!”
说着,他身后电闪雷鸣,但是范围非常小,一看就是幻术。
我完全不怕,说道:“不,你肯定是个衰神,你周围的气场是一股纯粹的负能量
第699章 穷途大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