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模糊了。只记得吾主所访之友,乃解州员外李宏元,是位修道之人,与吾主甚厚。”
我问:“当时你主人开玩笑地把你变成了牛,骑着来见这位李员外?然后你被偷了?”
“是的。那夜吾主将吾留在院中,夜半有人接近,吾以为是家仆,未曾提防。谁料那人以粪便涂吾之面,以木棍塞吾之口,牵吾而去。”
“该死的贼!”
我不禁皱眉,仙家最怕秽物,用粪便涂面,就是防止这头牛变化。
宋定伯捉鬼,不就是用唾液让鬼变不回来,然后拉到集市上卖了吗?
为什么鬼神怕秽物,其中道理我也不甚明了,像我平时用的符咒如果弄脏了,肯定就失灵了。
我说:“看来那个小偷完全是有备而来,很有可能知道你是一位仙家。”
牛又疑惑地接着说:“奇怪的是,吾后来亦无法变身,只能以此牛形示人。”
我沉吟着,“我要如何救你呢?如果我把你的肉身杀掉,你可以逃掉吗?”
“不不不!”牛慌张地说,“吾现在是牛身,若被杀,则形神俱灭!救吾脱困是其一,解开厌镇是其二。”
“你的意思是,我需要找到王家把你封印的手段?”
“然也,万望恩公尽力,吾感激不尽!”
“不客气,最后我还有一件事要问,王家所患的脊杖癣是你下的咒吗?”
“非也非也,吾现在无法施展法力,那怪病应是吾主之警告,奈何王家脸皮甚厚,利欲熏心,久不归还!”
听到这儿,我心想王卓岩一定隐瞒了非常多的事情,王家甚至有可能已经清楚地知道这牛是谁的,甚至也
第409章 鸡贼老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