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滋滋冒油,肉香扑鼻。
吴八一口水都快出来了,用剥了皮的树枝挑着,稍微吹一吹就迫不及待地搁进嘴里,烫得他不停“嘶哈嘶哈”地呼气,尽管烫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可他还是吃得特别满足。
我们就像吃铁板烧一样,一边煎一边吃,新鲜的狍子肉一点儿也感觉不到腥膻。
吴八一吃得美极了,他抹了下油乎乎的嘴巴,满足地吁了口气,“嘿,果然还是吃肉最带劲!我有个同学不知道从哪儿看了些毒鸡汤,经常跟我讲什么人要吃素,说人的构造天生就是吃素的,我可去他的吧!”
我说:“肉虽然好吃,可是光吃肉也不行,营养跟不上,比如没有纤维素会便秘。”
吴八一笑道:“嗐,小林哥,我就这么一说,你咋又开始说教了?”
“不过你那个同学也管得太宽了吧,吃素还是吃肉那都是个人选择,只要别干涉他人我都没意见。怕就怕,自己吃素就一定要把吃素标榜为正确,那就是狭隘。”其实我也遇见过为了养生,然后一门心思吃素,看见别人吃肉就嚷嚷不健康的老人,不禁心生同感。
围着火堆吃烤肉,气氛一片融洽,美食总能带来好心情。
末了,大伙儿都吃了一肚子肉,这是上山以来头一回吃这么饱。
之后几天没发生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事,我们还是不停地往山上走。
越往上气候越冷,大伙走路都得裹着狍子皮,饮食方面自然不可能天天吃狍子,但章歌奇打猎是一把好手,一个人到林子里转悠一会,总能提只兔子或者飞龙(花尾榛鸡)回来。
饶是这样,章歌奇和张富贵也还是摩擦不断,好几回因为语言
第103章 语言的艺术(2/5)